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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你的男朋友我宠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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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第63章
      
      林韫声是他的救赎,他的依靠,是照亮他人生的希望曙光。
      可为什么会有朝一日,他开始嫌弃这束光芒刺眼了呢?
      秋枫不受控制的拿起电话,打给林韫声。
      话筒里传来冰冷的机械音:“对不起,您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……”
      他忘了。
      他早就被林韫声拉黑了。
      第42章
      林韫声上午出庭,中午在外面解决的午餐,下午回到律所,遇到一位不速之客。
      吴总匆忙起身。
      半个月不见,老了不止十岁。
      吴总目光殷切,身躯佝偻:“林律师,您能不能跟谢总说说情,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您,您打我骂我怎么着都行,求您大发慈悲让谢总放过我的公司吧!”
      听吴总语无伦次的解释,林韫声才晓得发生了什么。
      短短半个月,吴总经历了项目被抢,竞标输了,公司骨干接连跳槽等创伤,亏损值过亿。
      吴总也想力挽狂澜,可实在心有余而力不足,实在被逼得走投无路。
      他知道,凭自己微弱的能力在谢氏面前就是螳臂当车,继续负隅顽抗只有死路一条。
      吴总想到自己投入毕生精血的公司即将步崔家后尘,害怕的暴瘦三十斤,也顾不上老脸了,拦住林韫声的去路就要下跪:“林律,都是我的错,我是蠢猪,我是贱种,求您行行好,让谢总饶了我吧!”
      林韫声当然没让吴总下跪。
      不过年不过节的。再说,大庭广众之下,吴总不嫌丢人,林韫声还嫌膈应呢。
      “你该去求谢屿辰,求我干什么?”
      吴总一把鼻涕一把眼泪:“谢总不会搭理我的,我怕是连他集团的大院都进不去。”
      “哦,所以你就挑声声这颗软柿子捏?”边向阳怒极反笑,“我们清和律所没门槛呗,想进就进。”
      吴总忙不迭摇头,痛哭流涕的哀求。
      “我该死,是我该死。可是我的老婆孩子,还有我那些员工是无辜的啊,崔家的下场想必林律师也知道,我死不足惜,可是我家里人不能受我连累。”吴总哭的嘶声力竭,甩开边向阳搀扶,跪到冰凉的地砖上。
      边向阳心说高招啊,还带道德绑架的?
      如果林韫声不去帮忙说情,就是铁石心肠见死不救的帮凶喽?
      边向阳朝Yvonne喊:“保安还没到?”
      话音刚落,保安就从电梯出来,七手八脚的把吴总带走。
      “好了好了,都散了。”边向阳让众人干嘛干嘛去,反手推着林韫声回办公室。
      崔家的惨状,整个京港无一不知无一不晓。
      也难怪吴总吓成这个样子。
      不过真要得罪了谢氏,你上门把头磕破了也没用,那崔家二少爷就去求饶过,结果不还是家破人亡。
      吴总担心他的妻儿老小,还有五千多名员工。
      如果公司有个三长两短,那就是五千多人面临失业,也就是五千多个家庭捉襟见肘。
      这么一听,吴总倒还真是个认真负责的好领导。
      边向阳:“咸吃萝卜淡操心,你甭听他卖惨了,他公司前脚财政危机,员工们后脚就另寻他处了,树挪死人挪活,有多是地方高就。”
      崔家破产,那些员工该找下家找下家,听说有些技术人才直接进了优悦集团,现在混得风生水起,都在京港买房落户了。
      至于他的妻儿老小,林韫声说:“他父亲早逝,母亲三年前死于脑出血,唯一的哥哥移民新西兰,早就不联系了。他的老婆跟他公司的副总有不正当男女关系,已经持续七年了,我估计他并不知道这事。”
      边向阳:“???”
      边律大为震撼:“卧槽猛料啊,不是,你咋知道的?不对不对,你啥时候调查的啊。”
      林韫声笑而不语,过了几秒继续说:“他的儿子今年五岁,跟他并不亲,重点是吴太太每次去跟情夫约会,都会隔三差五的带上儿子,我估计这事儿吴总更不知道。”
      边向阳:“!!!”
      边律蹭的起身,一脸“卧槽好精彩DNA动了”的表情。
      好家伙,七年绿帽,五年便宜爹,防火防盗防兄弟,要素过多!
      吴太太跟副总合谋,一直在啃食吴总的势力党羽,试图吞没公司,满脑子风花雪月的吴总竟一无所知。
      让子弹慢慢的飞吧。
      估计谢屿辰也乐见其成,若是吴太太那方取胜,吴总就会被出局,公司老婆和儿子都成别人的了,谢屿辰也就没必要再对付他们。
      所以最后的最后,遭难的只有吴总自己。
      *
      傍晚,谢屿辰来电话,林韫声并没说吴总这件无关紧要的小破事。
      谢屿辰要去英国出差。
      林韫声下意识问:“几天?”
      谢屿辰就等这句话呢:“舍不得我?”
      林韫声是个喜静的人,谢屿辰过于聒噪了。
      只是这半年几乎天天被谢屿辰聒噪,竟也习惯了。
      林韫声心说没有,完全没有,冷声道:“快滚吧。”
      “我听到了,你舍不得我。”谢屿辰笑的很好听。
      林韫声真的很服气他,一整个没脸没皮,刀枪不入。
      估计谢屿辰永远不会受感情创伤,因为他已经将自恋修炼的登峰造极。
      挂上电话,林韫声喝了口山楂汁。
      优悦推出的新品。
      之前谢屿辰给林韫声喝过名厨制作的山楂汁,他挺喜欢的,不知不觉全喝光了。
      没想到谢屿辰把这些看在眼里,记在心里。
      半个月后,优悦饮料上新山楂汁。
      先甭说销量好不好,林韫声是真的喜欢喝。
      打开百叶窗,夕阳余晖泼洒进来,瑰丽的火烧云宛如谢屿辰瞳孔的颜色。
      林韫声情不自禁的望向机场的方向。
      *
      晚上没什么事做,早早下班。
      边向阳约林韫声去酒吧玩,林韫声没多少兴致,不去了,开车回家。
      好端端行驶在路上,冷不防一辆卡宴车突然提速超车,紧紧挨着林韫声,故意把他往里别。
      林韫声被迫踩下刹车,险些撞碎那辆卡宴的耳朵。
      撞碎也活该!
      林韫声心知这司机不是新手也不是二百五,就是故意的。
      果不其然,副驾驶走出一个西装笔挺的人:“林律师,请移步。”
      林韫声见过太多不礼貌的人,习惯了。
      而他的应付方式也视心情而定,心情好了,那就任由安排;心情不好,你爱谁谁。
      今晚林韫声的心情并不好。
      所以他看都没看那人一眼,直接转动方向盘,踩下油门,扬长而去。
      那辆卡宴也急了,穷追不舍。
      林韫声时而观察路况,时而瞥一眼后视镜。
      提速,超车,左拐弯,再提速。
      轻轻松松甩掉跟屁虫。
      不等林韫声松口气,居然又看见卡宴了。
      还挺阴魂不散,看来司机是一位驾驶技术很牛的老司机。
      林韫声只是小试牛刀,若认真起来比车技,想甩掉对方是分分钟的事。
      可惜城市街道不是赛车场。
      林韫声把车靠路边稳稳停下,等了十几秒,卡宴在他身后车位停下。
      林韫声开车门,走出去,卡宴上的西装男也下来了,见林韫声有意配合,便走过去打开后座车门:“我们泰总有请。”
      林韫声朝里面一看。
      后座有个男的,五十多岁,头发浓密乌黑油亮,身材匀称健硕,长相丰神俊朗。
      ——面如土色,浑身发抖,捂着苍白的嘴唇快要吐了。
      根据林律的判断,他多半是晕车了。
      想到方才的“速度与激情”,确实难为了老人家。
      林韫声先不急,尊老爱幼的等他缓缓,然后才问:“你是谢屿辰的什么人?”
      他长得跟谢屿辰有几分相像,必定是直系亲属。
      谢卫泰说:“我是他的二叔。”
      “泰总,有何贵干?”
      谢卫泰来之前有很多事想干,具体的本想等见到林韫声本人再临场发挥。
      岂料出现这岔子。他头晕,心慌,手抖,恶心想吐不要紧;被林韫声看着他头晕心慌手抖恶心想吐,甚至还体贴老人家的等了他两分钟,下马威还没立起来,整、个、垮、掉!
      谢卫泰头更晕了,但是来都来了:“关于你跟谢屿辰的事,咱们聊聊,上车吧。”
      半个钟头后,林韫声坐在谢卫泰某处私宅的客厅沙发。
      日式的装修风格,院子里还有惊鹿传来的清脆悦耳声。
      林韫声等了一会儿,疑似故意晾着他的谢卫泰,才终于换完衣服,从楼上下来。
      身后还跟着一个熟面孔。
      谢卫安。
      林韫声动都没动,目视二人一前一后的走过来。
      谢卫安本想林韫声最起码得起身恭迎一下,无论是身份地位的区别还是年纪优势,他这个晚辈都该抬一下屁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