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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我靠搞文娱在古代暴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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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第202章
      
      张为缘愣了一下,“你说什么?”
      “他要什么,我给什么。你听清楚了吗?”沈愿忍耐也有限,到底是看在对方身份上,给了脸,“告诉叫你来的人,不用再搞这些小动作,没有用。”
      不难猜出,能叫张为缘过来的人,必是身份不低。
      沈愿并不想卷入这些弯弯绕绕里面,他只想写故事,讲故事,带着家人还有朋友、伙计们好好活着。
      习惯听人说一半藏一半,剩下全靠猜的张为缘,一时间对沈愿直接挑明直白的话语,有些难以反应。
      张为缘计划失败,没有再逗留,带着人一脸阴郁的走了。
      沈愿在楼上的时候,就已经叫人去请大夫。
      这会大夫被带过来,问病人在哪。
      沈愿让楚凡先坐,领大夫去后院看被踹的伙计。
      那伙计被纪霜叫人扶到床上躺着。
      伙计年岁不大,也就十六七的模样。
      这个年纪在这里,并不是少不经事的年岁。穷苦出身的他,知道自己今日犯了大错。
      给主家干活,最忌讳的就是给主家找事。
      他没能接待好客人,被踹不说,还叫主家与客人起了冲突。
      伙计绝望的躺在床上,腹部的疼痛仿佛都感觉不到,只有一阵阵的悲凉。
      完蛋了。
      他好不容易找到的好活计,今遭要丢了。
      更重要的是,他怕连累纪管事。
      当初是纪管事给他这个活干,今日他没做好,纪管事替他说话,也不知道会不会被牵连。
      要是因他被牵连,他真是死都不能偿还。
      沈愿到员工宿舍的时候,就看到靠门下床上的人平躺着默默流泪。
      也不知道哭多久,两边的枕头都湿了。
      听到门口动静,伙计面如死灰,转动眼珠,看到是沈愿,直接一个激灵。
      躺在床上的伙计连忙要起来,眼角的泪珠都甩飞出去,沈愿及时按住他,“你受了伤,别乱动。”
      大夫坐下要诊治,岂料伙计直接缩手,抱紧自己的手,先前哭红的眼看沈愿,哀求道:“会长,我能不能不看大夫。”
      他活计要没了,手里积攒的那些银钱是一文也不能动,都是要用来养家的。
      “小人不是多金贵的人,只是被踹一脚,完全没有任何问题。会长,小人保证,不看大夫也可以。”
      沈愿没依,“可你会疼。”
      他很认真的说:“会长觉得你金贵,受了伤就是要看,要治疗。不然不仅会疼,还会有隐患。你是在公会里受伤,不用担心看大夫的诊金和药钱。只需要好好的养好身体,能做到吗?”
      伙计低声呆滞啊了一声。
      他疼,也会被在乎。
      他,金贵……
      伙计还在愣着,大夫已经在沈愿示意下给他看伤。
      解开衣服,沈愿发现伙计身上有别的疤痕。
      似乎是鞭子所造成,早已结疤。
      沈愿知道这伙计,之前是送货郎。
      给富商或权贵家中送货,也不知是为何事遭受了责罚,落得一身伤痕。
      大夫仔仔细细给伙计诊治,好在人年轻,身子骨早年有亏欠,但只要滋补上不会有什么大碍。
      就是腹部淤青要有一阵子才能消,大夫都一一说明。
      主家请大夫来给伙计、家仆看病的,少之又少。
      大夫是头一回遇见,开药的时候略有犹豫。
      沈愿示意大夫出去,大夫了然。
      估摸着这单只能拿个诊金。
      不过就是主家替干活的给诊金,也是闻所未闻了。
      “辛苦大夫给开药,要是里面伙计问,请大夫说这药不大贵。”
      沈愿能感觉到伙计已经够内疚自责,要是知道药价,怕是心里更难受。
      大夫深深看了沈愿一眼,片刻后道:“国师还请放心,小人定会开实惠又管用的药来。”
      第122章
      朝堂之上,百官们为说书工会的归属吵的不可开交。
      就连李幸参与其中,大部分收入还都是归国库的戏楼,也被他们纳入争吵范围。
      原因无他,只因沈愿那一成的分成太多,他们觉得沈愿不应该拿这么多。
      李幸身为皇帝,他们不敢质疑,不敢去抢,但毫无身份背景的沈愿,他们实在不需要考虑太多。
      这几个月来,李幸忙着暗中整顿军队,剪除一些顽固势力,可谓是绞尽脑汁。
      又要做到,又不能叫那些人察觉到。
      本来就够烦了,谁知道这群人突然发癫,非要沈愿的东西。
      为这破事朝会吵了好几日,闹的人不得安宁。
      李幸眉头紧皱,盯着下方吵吵嚷嚷的群臣。
      他们这样的劲头,从未在国事上出现过。
      在如何贪占他人东西时,一个比一个精神。
      要他们做些什么事,一个比一个能推脱。
      李幸有些绝望闭眼,没一个能用的。
      “陛下,为我武国基业稳固,说书工会这样重要的东西,万万不可放在沈国师手里啊!”
      “人言可畏,若是沈国师以此做出不利于我武国之事,后果不堪设想。臣以为,还是将说书工会牢牢把握在皇室手中的好。”
      “陛下日理万机,说书工会琐事颇多,涉及甚广。依臣之见,可交由平成郡王之子。缘公子自幼读书,涉猎广泛,管理说书工会应是绰绰有余。”
      “臣也觉得给缘公子掌管最妙。”
      “臣附议。”
      李幸都懒得翻白眼了。
      当初张为缘为什么被精挑细选选中,还不是因为他是所有身份合适的人里面,最蠢最好掌控的?
      如今在他们口中,倒像是什么绝世天才了。
      想到朝会之前,他谢老弟说了不下百遍他耳朵都要听出茧子,让他不要在朝会上出声,要以什么不动应对万变。他记不太清楚了,反正就是叫他别说话就是。
      李幸闭口不言,一肚子的脏话不能骂,忍的辛苦。
      “方大人说要将说书工会交由皇室之人掌管,那张为缘只是偏远封地的郡王之子,还是异姓王。你当真以为合适?”
      一直在输出的大臣们突然听见谢玉凛说话,可谓是瞬间安静下来。
      这几日以来,谢相从未发一言,都是他们在说。
      而谢相不苟言笑,一向严肃,从他面色来看,根本看不出其喜怒。
      不过这些日子对方都没说什么,想来这沈愿即便是谢相带来,也是个不多受重视的。
      大不了最后分钱的时候,他们多多匀些给谢相,让其消消气。
      谁会和钱过不去呢?
      只是钱多钱少的问题。
      眼下谢玉凛出声,朝臣噤声开始揣摩。
      被点名的方大人,乃是吏部侍郎,就是最开始说要将说书工会给张为缘掌管之人。
      方大人垂首,一副很好商量的语气道:“谢相所言极是,缘公子身份上到底是差些。那依谢相来看,瑞王殿下如何?”
      一声瑞王殿下,让本就安静的大殿更加安静,落针可闻。
      所有人看似低头,实则全身心注意着上方的动静。
      说完话的方大人也有些紧张的吞咽口水,静静等着谢玉凛回答,还有武帝的态度。
      谢玉凛整理了一下有些歪掉的手套,看到指尖处有轻微黑灰,不知道什么时候碰到什么沾上。
      成内侍注意到谢玉凛冷着脸看手上手套,立即与李幸耳语。
      李幸视线看去,小声对成内侍说:“快去取新的手套来。”
      成内侍即刻去办。
      谢玉凛抽出脏了一些的丝绸手套,“方大人,过来。”
      方大人闻言,老实的低着头过来。
      谢玉凛身量高,就算是方大人站直,也比对方高大半个头,别说这会人是低头。
      “抬头,张嘴。”
      谢玉凛的声音很冷,似是带着冰碴,周遭空气都透着寒意。
      方大人没来由打个哆嗦,还是依言照做。
      谢玉凛冷眼垂眸,将一双手套塞进对方口中。
      方大人瞳孔瞪大,却也没敢动一步。
      新帝登基那日,谢玉凛一人杀百人,血水弥漫之景象,朝中众人都还历历在目。
      他们对谢玉凛的恨是真,畏惧也是真。
      恨不得他死,又怕他有所察觉。
      “方大人,嘴巴不会说话本相可你帮你。舌头不想要,本相也可以帮你。”
      谢玉凛轻飘飘一句话,吓的方大人抖了抖。
      成内侍及时送来干净的丝绸手套,谢玉凛取出仔细戴在手上。
      瑞王身为唯一一个能在幽阳城内的亲王,地位十分特殊。
      身为先帝的亲弟弟,一母同胞,年岁又极小,深受先帝宠爱。
      特允他在幽阳城住,还在寸土寸金的东城,划了好大一块地,按着高于王府的数倍规格给其修建瑞王府。
      先帝去世,众皇子因斗争相继离世。
      那时候武国群龙无首,不少权臣去瑞王府,但瑞王却说无心为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