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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我靠搞文娱在古代暴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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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第195章
      
      若非如此,那一背篓只能卖一文钱。
      来买草料的都是些小门户的家仆,主家马匹吃草料,需要他们去打。
      不想去打的,就会来买这些散料。
      这样的情况,主家并不会给买草料的银钱,都是家仆自个掏钱。
      那自然是将草料价格压的越低越好。
      大门户的草料那都有专门的商贩供应,或是家中有专门负责的队伍,偶有会收这些散料的,不过并不多。
      他们更愿意和相熟的人合作,从中吃些回扣,还不易出事。
      第二次遇见冯小七,是在西城。
      那日沈愿给他小叔叔送吃的去,刚从鬼市出来,就看见冯小七的大背篓里面背的不是草料,而是一个小娃娃。
      家住西城的冯小七因为妹妹生病,无钱医治,只能背着妹妹出来,一路求人磕头。
      沈愿几乎是跑过去,拉起冯小七,抱出他妹妹去看医生。
      他在看见冯小七额头血迹的一瞬,便想起沈东额头的伤口。
      那一日,他的弟弟是不是也这般苦苦哀求,只为救亲人一命。
      沈愿给冯小七的妹妹看病,也给了冯小七一个营生。
      戏剧缺小演员,冯小七正合适。
      每日冯小七都舍不得多吃戏楼供的饭,想带回去给哥哥姐姐、弟弟妹妹们吃。
      沈愿从不会阻拦他们将自己份额的饭食带回家中,他当初也是这样一步步走来的。那时候多亏平安哥给他活干,还有纪掌柜和后院的婶婶叔叔们的厚爱,让他和弟弟妹妹们都能有口饭吃,好好的活下来。
      冯小七有了正经八百的营生,他无比珍惜。
      每天天不亮就起来锻炼,早早的到戏楼里面干杂活,手脚麻利又勤快。
      家里人看着他起早贪黑,却依旧乐呵呵,看着他蹦蹦跳跳去戏楼上工,心里也跟着一起高兴。
      家中长辈都不在人世,兄弟姐妹们相互扶持至今。
      大哥已经二十多的年纪,到现在也没有娶妻生子,一直在照顾弟弟妹妹们。
      嫁出去的姐姐们心疼家中弟弟妹妹,时常有些接济,婆家看不过眼打骂,也只能咬牙忍着。
      手足情深,又如何能看他们苦苦挣扎,一点不帮衬呢。
      在戏楼这些日子,冯小七攒了五百文钱,他有好多事要做,还准备给出嫁的姐姐们买肉送去。
      因为有这个活计,家里现在不再是两日吃上一顿饭,一日也能吃一顿饱饭。
      对于这份活,冯小七看的比自己命还要重要。
      这不仅仅是他的活计,还是他们一家人的生路。
      被人扛下台的时候,冯小七脑袋一片空白,满脸惊恐。
      他演砸了。
      好好的戏,因为他出现差错,冯小七无比绝望。
      于他而言,无异于天塌。
      小孩害怕的颤抖,眼睛里蓄满眼泪,他抽噎着小声道:“爷爷,你放我下来,我要回去演戏的。”
      老爷子一愣,“娃子你咋哭了?是哪里不舒服?”
      冯小七哭着说:“我心里不舒服,我搞砸了演出,戏楼会不要我的呜呜呜呜呜呜呜。”
      好意救人,没成想救了个错。
      老爷子也意识到自己想错了,台上的人真的都是假受伤,想着眼前小孩说的话,老爷子也天塌了。
      完了完了,他老头子给人家娃娃的活给整没了,这可咋办啊!
      演员被扛下台,沈愿怕孩子出意外及时过去。
      刚到站稳,就听到冯小七小声抽噎,哭的好伤心。
      扛他下来的老人家也一副做错事模样,瞧见沈愿来,抖着手颤声问:“大人可是管理这一片的官老爷?”
      沈愿摸一摸冯小七的头,先问孩子情况,“小七受伤了吗?怎么哭了?”
      快速查看冯小七没有明显伤处,随即对老人家点头,“是我负责,老人家有何事?”
      “大人,是老头子老眼昏花不中用,给这孩子的活计搅和了,求大人不要怪罪孩子。一切罪责,老头子我一人承担。”
      说着老爷子就要跪下认罪,沈愿将人拉起,几句话功夫也明白了缘由。
      “哪有什么罪责,老人家你英勇良善,见义勇为,是当夸当奖的事,怎么可能会罚你呢?”
      沈愿声音清亮,带着安抚笑意,已经做好准备受罚,只求不要牵连孩子的老爷子,惊诧看向沈愿。
      “大……大人……”
      老爷子从没想过会大人物会这样好声好气的同他说话,不仅不怪罪他,还安慰他,甚至还夸他肯定他。
      沈愿又看冯小七,给孩子擦眼泪,“你演的很好,不必担心。”
      本来已经能忍住眼泪的冯小七,一听这话鼻头又是一酸,“会长,我做的不好,人没有在台上,中途到了台下,还叫大家都没办法继续表演了呜呜呜呜呜。”
      “我认罚认打,会长你别把我开除,别不要我干活好不好?”
      听着小孩抽泣哀求,沈愿蹲下身,明确告知,“小七别怕,不是你的错,不怪你,不会开除你,也不打不罚你。”
      冯小七眼泪包在眼里,还是没包住,吧嗒吧嗒往下掉。
      “会长,你真好呜呜呜呜……”
      沈愿笑着给冯小七擦眼泪,台上也跟着提心吊胆担心的演员们此时松一口气。
      这时候李幸走来,他长的高壮,给人压迫感很强。
      老爷子的孙子此时也站在爷爷身边,一脸歉意看向沈愿和冯小七,在看到走来的李幸和一群带着刀的护卫后,吓的忍不住打颤。
      他爷爷这一下,简直就是在大人物的地盘上闹事。
      少年心里正七上八下,老爷子也被吓的不轻。
      突然李幸将手搭在老人家肩膀上,李幸眉头微皱,掌下能摸出骨头,老人家瘦的可怕。
      “沈国师说的对,如此良善英勇之人,当赏!”
      李幸面色严肃,不知想到了什么,“虽说台上演戏是假,可看到人受伤有难上前相助确是真。相信在真的受到灾难的时候,老人家你也会挺身而出,救人于水火。”
      “武国有这样的百姓,是国之幸事。”
      这番话说的实在是太大,老爷子和其孙子可不敢认,连忙摆手摇头。
      李幸不语,从怀中掏出一块银锭,直接塞到老人家手里。
      “收着。”
      说罢,他戏也不再看,带着人回了宫去。
      沈愿看着李幸离去背影,有预感武国要变天了。
      一旁被塞了银子的老人掌心捧着银子,难以置信的盯着看。
      短短时间发生的事情,实在是叫他老头子来不及反应。
      “大人,这银子……”
      沈愿回头道:“收下吧,这是给你的。”
      老爷子又惊又喜,将银子收好。
      这银子够他一大家子半年嚼用,是意外之喜。
      他满面红光,看向还在发懵的孙子,“回神了。”
      少年视线收回,心中狂跳不止。
      此前皇室举行过一次游街祭祀,他在人群中无意间看见天颜。
      与给他爷爷银子的人模样,可谓是一般无二。
      他一开始没认出来,后面越看越眼熟,人走后看着背影才想起来。
      少年激动的看向爷爷,想要说什么。沈愿看出少年认出李幸,他轻咳一声,吸引少年注意后,微微摇头。
      那少年知沈愿意思,当即点头,捂着嘴意思是自己不会透露出去。
      李幸是走回皇宫的。
      途中,他问纪平安,“《雪灾》这部戏,你看过吗?”
      纪平安点头,“过年前一日和小愿他们在戏楼看过。”
      李幸继续问他,“那你对戏中的官差有何看法?”
      纪平安微顿,随即道:“犹如神兵。”
      李幸没有再说话,而是看着来来往往的百姓们。
      今日他已经看见自己想看的。
      武国的百姓,与《雪灾》中的百姓一样。官差将士,也要与《雪灾》中一样,武国才能行啊。
      沈愿不知道李幸想要做什么,但他知道谢玉凛和常临延快要住宫里了。
      他自己忙着培训也很忙,朝会用不着他,他也没去朝会。
      戏楼这边的事情,已经忙不过来,真要是再去上朝,他能累病。
      谢玉凛遵守承诺,哪怕没时间见面,也每日都会让落云送一碗炒饭来戏楼给沈愿。
      落云说是谢玉凛用宫里的小厨房给他做的。
      沈愿每日也会做些吃食,让落云顺手给谢玉凛带去。
      二人一来一回,如此近半月没能见面,却日日都能吃到彼此做的吃食。
      熟悉的吃食味道,即便没能相见,也是满满心安。
      纪霜一口气招了一百人来,分别学画画、首饰设计、服装设计、妆容设计、舞台装饰、道具制作。
      大家都是没基础,要打基础,沈愿教了一段时间,实在是有些吃不消。
      于是他把弟弟们都拉来干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