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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我靠搞文娱在古代暴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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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第83章
      
      还斩钉截铁的对二胖说:“你记住,这不是普通的药膏,这是我黎家的青云路。”
      二胖实在没忍住,翻了个白眼,他想让黎宝珠清醒,“阻止的人是许吏员,沈主簿可是没说话的。”
      黎宝珠啧一声,“你懂啥?那许吏员是主簿的副手,是主簿的人。他说的话和主簿大人说的话有什么不同?”
      他将手心托着的陶罐送到二胖眼前,“再说,主簿大人还关心我,给我药膏。这还不能证明,主簿大人的大腿,我黎宝珠成功抱上了吗?”
      二胖无言以对,话是这么说,可他总觉得他们黎头误会了些啥。
      眼下人正兴奋头上,他也不好再多说,再给人说不高兴了,受伤的还是他。
      衙门里面没有秘密,沈愿上午说的话,在最短时间传到庞县令的耳中。
      县衙里面就没有任何的事情能瞒得过他。
      听完属下禀报,庞县令挥退对方,独自坐在圈椅中沉思。
      收官服钱一向是衙门里的肥差,谁接手,再贫瘠的家底也能有富余,可见其中油水之多。
      他为官多年,自小在族中也见识颇多,沈愿此举他约莫能猜出些缘由。
      不好财。
      一个当官的不贪财,不是一个好兆头。
      难以讨好,抓不住把柄。
      第58章
      不过是人就有欲望,就有弱点。
      既然不贪财,那便看看好不好色。
      男人嘛,无非就是那几样。
      庞县令心里有了主意,又惬意的喝茶,想那沈愿十几岁的毛头小子,又是乡野出生,早先家境贫寒,定是没见过甚美娇娘。
      他就不信这下那沈愿还能稳如磐石。
      庞县令有一点是所有人都觉得厉害的,那便是他的行动力。
      但他的行动力都用在歪门邪道上了。
      沈愿上衙第一天,全天都待在衙门熟悉事物。
      这些天下来,下一个故事的灵感他有些苗头了。
      古代的背景限制,能写的题材也有限。
      武侠在后世有段时间是大热题材,他也很喜欢这类故事。
      江湖刀光剑影,侠肝义胆,令人沉迷向往。
      他想尝试写写看,不过写的题材好定,故事内容就没那么容易定了。
      具体怎么写,他还需要再琢磨琢磨。
      下值的铜锣刚敲响,沈愿就收拾东西准备离开,但有人速度比他还快,提早在门口堵他。
      庞县令亲自来了,看到沈愿出来,略微有肉的脸颊笑得向上,温声细语的哄沈愿,“哎呀,沈大人今日辛苦了。我在酒楼备了一桌酒菜,想着给沈大人庆贺上任,沈大人可得赏脸来啊。”
      这样的组局躲得了一次,后面会一直缠着邀请。
      沈愿也想知道庞县令准备做什么,他身边有暗卫跟着,倒也不担心会有什么。
      “好啊。”
      庞县令还准备再说两句好好劝劝呢,没想到沈愿直接就答应,脸上笑意更深了。
      庞县令想要沈愿坐他的马车去,沈愿没同意,要自己骑马。
      反正目的已经达到,庞县令也不在意这些细枝末节。
      纪平安不知道去干什么了,除了早上那会在衙门,其他时间都不在。
      沈愿本还想着几个人一起吃个饭,看来也要延迟往后。
      这会路上的行人还挺多,与之前不同,如今县城里头,隔一段路就会有一群人围在一起,时而喝彩时而怒骂时而倒吸一口凉气。
      全都是在听说书呢,眼下《人鬼情愿》彻底进入民众视线,就连三岁稚童都晓得这世上有鬼了。
      前方的人群突然往两边散,沈愿也操控着马往边上慢慢走。
      他坐在马上,视线看得更宽阔,前面是送葬的队伍。
      一路撒着白色布钱,打着白幡。
      这些都是《人鬼情缘》里面写的,因为武国没有纸,多强调祭祀方面的民间版《人鬼情缘》改成了铜钱形状的白布。
      这两样也是目前为止庆云县的人们能复刻出来的东西。
      至于哀乐嘛,还没办法。
      懂乐理的那些人就算是吹打,也只会给比他们身份更尊贵的人吹打。
      虽然没有哀乐,但有此起彼伏的哭声,别说这黄昏遇见丧队,沈愿觉得后脖子有点发凉。
      他前世就最怕中元节,那天六点之后,都是能不出门就不出门的。
      说起来有些不好意思,别的东西他都不怕,可就怕这看不见摸不着的鬼。
      是心理上的怕,是他自己脑子里想象的画面,足以击溃他的内心。
      自己最了解自己的“弱点”,幻想的时候都会忍不住的使劲吓自己。
      沈愿偏开头不看,但受《人鬼情缘》的影响,庆云县如今对丧葬、亡魂这些很是重视。
      白天大家都忙没时间,黄昏闲散,大家伙有时间了,加上白色麻布的价格在承受范围内,路上好多画圈圈烧布钱祭祀的。
      有条件的就多烧些,没条件的就少烧些。
      还有人会专门跟在那些能置办送葬队伍抛洒白布钱的队伍后捡,然后拿去烧。
      沈愿走一路,身上沾不少焚烧过后的烟味。
      途中沈愿问了两遍路,才到庞县令说的酒楼。
      这一带看起来更像是权贵宅院区域,好在有挂牌匾和灯笼,沈愿辨认了字“味鲜居”,是这个名字不错,随后下马。
      门口的门房很快出来,恭敬拱手,沈愿说了庞县令相邀,门房赶紧招呼另一人来,专程带沈愿进去。
      马被门房牵走喂水喂食。
      味鲜居外面像是住在院子,里面更像,应该就是住人的院子改成的酒楼。
      别说里面的景色不错,虽然没有太多的讲究,但池塘里有荷叶荷花,路边也有各色小花,青石板路古朴自然,倒也别有一番风味。
      池塘中间和周围有几个亭子,长廊,里面皆摆放着餐桌,以木雕屏风稍做遮挡。
      晚间的风凉爽,空气中传来一股艾草味道,是店家点来熏蚊虫的。
      沈愿跟着小二继续往后,直到一座两层高的小楼,里面热闹非凡,灯火通明。
      沈愿踏进去一看,一楼的中间有个圆台,台上有三个看起来很年轻漂亮的女子在跳舞,她们衣衫单薄,随着动作挥舞手中长长的彩带。
      周围摆放着的桌子,坐满食客,觥筹交错间,神色或暧昧,或下流,无一例外,盯着台中间的女子们看。
      沈愿这才知道庞县令是打的什么主意。
      这是财诱不行,改色诱了。
      就这个地方,他在县城这么久,愣是一次没听过。
      不过,庆云县内竟然也有舞姬?
      宋子隽之前和他说过,武国除了打仗外,其他啥也不通。
      就连幽阳都没多少舞姬的。
      现在看来,其实是明面上正儿八经来路的没有多少,私底下肮脏手段带来的怕是不计其数。
      沈愿只扫一眼台上,便继续跟着小二往楼上走。
      庞县令的马车比沈愿要慢一点,沈愿先到,小二给他添茶。
      茶喝一半,庞县令火急火燎的赶来,脸上依旧笑呵呵的样子,瞧着像是个多好的人,“叫沈大人久等了,我待会自罚三杯,咱们今日定喝个痛快!”
      庞县令立即让小二上菜,又开一坛酒,今天无论如何,也要把这小子灌醉了,让他好好开荤享受一番!
      等食髓知味后,再多带着玩几次,有了瘾还怕人不跟着他后头混?
      谢家祖宅。
      “陈雨叶”正在回禀陈家茶道相关事宜,“根据收到的密信,三日后会在茶道上的古茶庄见面。”
      也就是说,三日后古茶庄会有一批私盐。
      自从暗卫假扮陈雨叶进陈家,整个陈家就再没有一个秘密。
      陈家主现在是缩着尾巴做人,儿媳妇找夫人倾诉,说相公不回房,还经常出去,看见她也只是点头不多说一个字,连孩子也不亲近了。
      夫人又找他说,叫他问问儿子怎么回事。
      陈家主是一个头两个大啊,他哪好说实话,说他们儿子被男人看上了才会这样?
      不仅不能说,还要替人打掩护,尤其是他去谢家祖宅的时候,更是拼尽全力的帮忙瞒着所有人。
      陈家主也很迷茫,自己当初的决定到底是对是错。
      他哪里知道,眼前的陈雨叶根本不是他的儿子呢。
      一切都在计划之中,谢玉凛微微颔首,“人手会提前安排,下去吧。”
      “陈雨叶”退下,很快又有暗卫进来通禀。
      是放在沈愿身边的暗卫,每天都会在固定时辰来,谢玉凛习惯的喝茶,听暗卫说沈愿今天一天做了什么。
      之前每天不是写故事,就是说书,回到村子里就是陪弟弟妹妹,和周围邻里有说有笑。
      非常平静且重复的生活,谢玉凛听着却觉得心神宁静,比茶管用。
      今日是去衙门的第一天,谢玉凛猜到以沈愿的性子,肯定会有动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