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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带着继子改嫁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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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带着继子改嫁后 第190节
      “好了好了。”
      姚闻远乐呵呵道:“有我乖女在,当然好得快啊。咱们快去王府吧。”
      在他们离开的小半个时辰后,有两人再度找上门来。
      “劳烦通传一声,我们想见姚娘子。”
      “娘子说了,不见,你们请回吧。”
      门房哼声,一把关上门。
      谈之蕴:“……”
      另一头的晋王府,姚映疏正在拜见晋王妃。
      王妃的确如姚闻远所说是个和善人,眉眼间与赵桐月有两分相似,眸底蕴着岁月沉淀后的沉稳睿智,雍容华贵,仪态万方。
      她亲自将姚映疏扶起,目光温和从她面上扫过,柔声道:“生得可真水灵,闻远,你的画技可要多加练习啊。”
      姚闻远尴尬地摸了下脑袋。
      他真觉得那画画得挺像啊,有鼻子有眼的。
      晋王妃身侧的赵桐月噗嗤一声笑出来,见姚映疏视线挪过去,急忙掩住唇,露在外头的双眼依旧含着笑意。
      “阿疏妹妹不知道吧?之前闻远叔为了寻你,特意从你堂姐口中问出你的模样画出来,可那画……”
      赵桐月忍俊不禁。
      姚映疏问:“画得很难看?”
      赵桐月又是一笑,“难看倒不至于,只是有些出人意料。”
      “咳。”
      姚闻远低咳一声,“还是别说画了,王妃,欢欢就交给您了。”
      晋王妃掩唇轻笑,“放心。”
      “那闻远便先行告退。”
      姚闻远行了一礼,给姚映疏递了个眼神,离开此地。
      晋王妃拉过姚映疏的手,轻拍两下,“好孩子,小月都告诉我了,你是为了替我那外甥女打抱不平,才惹怒了令仪。”
      “我姐姐去得早,那孩子的父亲又是个混不吝的,她多思敏感,那日若无你解围,还不知……”
      晋王妃叹了声气。
      “咦?表姐今日怎么不在?”
      赵桐月往周围看了眼。
      “说是昨晚吹了风,今晨起身时头疼,现下正睡着呢。”
      赵桐月拧眉,“吃过药了吗?”
      “吃过了。”
      晋王妃温声道:“让她睡着吧,你和欢欢说说话。”
      “好啊。”赵桐月笑,“原来母妃是想让我当女先生。”
      晋王妃轻点女儿鼻尖,笑道:“怎么,郡主不乐意了?”
      “怎么会?”
      赵桐月笑意盈盈,“乐意之至。阿疏妹妹,你随我来。”
      对晋王妃服了服身,姚映疏被赵桐月带到自己的院子。
      “前几年,闻远叔随我父王在边关打蛮子,直到两年前,两国才逐渐有了休战的苗头,去年,大雍与北蛮签订盟约,闻远叔为了此事多次往返京城与边关,直到今年才与我父王回京。”
      “闻远叔如今是驻守京畿的玄风卫大将军,你身为他的独女,往后少不了要去各家走动,今日嘛……”
      赵桐月弯起眼笑,“我就先为你梳理一下京中各方势力。”
      进了屋,侍女们无声见礼,立即有人送上茶水糕点,随后悄然退下。
      赵桐月抿一口茶,用简单明了的言语轻声诉说如今的朝堂形式。
      今上年近花甲,却至今未立储,几位年长的皇子为了储君之位明里暗里龙争虎斗,各方大臣也各怀心思。
      这些东西,作为寻常老百姓的姚映疏以往是接触不到的,她能感觉到,郡主是真心实意在教她,认真记下她的话,一个字也不敢忘。
      赵桐月被她严肃紧张的态度逗笑了,“阿疏妹妹真可爱。”
      姚映疏被她夸得脸红,挠了下发痒的耳后根。
      在晋王府待了整整一日,天快黑时,有侍女来敲门,“郡主,姚娘子,王爷和姚将军回来了,王妃唤你们去用饭。”
      “就来。”
      赵桐月拉起姚映疏,笑道:“走吧,今晚厨房做了炙羊肉,味道极美,你一定得尝尝。”
      到了前厅,姚映疏一眼瞥见自家老爹身边站着的高大身影,急忙见礼,“见过王爷、王妃、世子。”
      “在家里没那么多礼数,快起来。”
      沉稳威严的声音落下,细听却能听出内里的温和之意。
      姚映疏抬头,看清晋王的瞬间震惊道:“是、是你?”
      赵修永也看清了女儿身边的小姑娘,眉梢惊讶一扬,“是你?”
      “怎么,父王和阿疏妹妹早就见过了?”
      赵桐月目光在两人之间打转。
      赵修永失笑,“若能早些认出你,闻远也不用着急上火这么久了。你那丈……”
      “哎呀,王爷又没见过我家欢欢,怎么能认得出?”
      姚闻远忙道:“今晚的菜可真丰盛,辛苦王妃了。王爷劳累一日定是饿了,快些动筷,动筷。”
      赵修永眉尾轻扬。
      晋王世子赵桐卓目光微动,疑惑地看了姚闻远一眼。
      晋王妃笑道:“动筷吧。”
      到家时已是深夜,姚映疏脑子浑浑噩噩的,被今日赵桐月所言塞得极满。
      在雨花的伺候下洗漱完,她一头栽在床上,沾枕即睡。
      第二日,姚映疏又被姚闻远送到晋王府,听赵桐月教导,休息间隙,她神神秘秘拿出一张画像,“阿疏妹妹,你快看,这可是我好不容易才从父王那儿讨来的。”
      姚映疏低头,“这是……我爹画的……我?”
      “可不是。”
      赵桐月忍俊不禁,“闻远叔若是拿着这张画像,不知何时才能找到阿疏妹妹了。”
      呵呵。
      这个臭老爹!
      直到离开,姚映疏仍在回想那张画像。
      可恶的老爹,居然把她画成了那副模样!一点也不如谈之蕴,之前在河阳县画的那张画多好啊,她至今仍心心念念。
      只是可惜,谈之蕴不肯送给她。
      姚映疏叹了声气。
      等等……!
      姚映疏猛地抬头,她把谈之蕴和谭承烨给忘了!
      这都三天了,谭承烨那小子不得怄死?
      还有谈之蕴,他好心来救她,她居然把他丢在城外了?
      姚映疏,你可真该死啊。
      心里充满负罪感,她急忙吩咐车夫,“快掉头,去……”
      余光瞄向某处,话音陡然顿住。
      车夫问:“娘子要去何处?”
      “不用了。”
      姚映疏摇头,“停车吧。”
      她钻出车厢跳下马车,快步朝姚府门前的两人走去,“谈……”
      “我都说了,我家娘子不肯见你们,你们怎么就是不信呢?”
      门房声音里压着不耐,“前尘往事于娘子而言皆是过往云烟,她不愿与你们再有瓜葛,你们莫要再来纠缠。”
      姚映疏懵了,她什么时候说过这话?
      谭承烨气得脸红脖子粗,“你胡说,胡说八道!姚映疏怎么会不见我们?定是你在胡诌!”
      门房:“我亲耳听娘子所说,怎会有假?”
      “我怎么不知道我说过这话?”
      门房一怔,呆愣看着陡然出现在面前的姚映疏,瞬间吓得头皮发麻,“娘、娘子?”
      “哇!姚映疏,我终于见到你了!”
      谭承烨没忍住,哭着扑进姚映疏怀里。
      谈之蕴回身,眸色瞬间亮起,嘴角弧度逐渐拉直,欲说还休,“欢欢,我们还以为……”
      姚映疏拧眉,“以为什么?发生了什么?你们怎么找到这儿来的?”
      “好了好了,我不是在这儿吗?别哭了,你都这么大了还爱哭鼻子,羞不羞?”
      拍了拍怀里小少年的后背,姚映疏语调嫌弃,眉目温柔。
      “先进去吧,跟我说说怎么了?”
      谭承烨大哭,“我以为你不要我们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