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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带着继子改嫁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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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带着继子改嫁后 第50节
      梅花苑途径河阳县的消息传出去,百姓们很快涌进百味楼。姚映疏来得早,奢侈地要了碗茶水和小碟葵花籽,边吃边等戏开场。
      锣鼓喧天,妆容精致的角儿粉墨登场,整座酒楼皆是叫好声。
      梅花苑的角儿的确有几分本事,字正腔圆,抑扬顿挫,姚映疏嗑葵花籽的手慢慢停住,津津有味听戏。
      听到精彩处,她跟着拊掌。有人高喊:“好!”一边将铜钱往台上扔。
      这人一出,百姓们争相效仿,场子格外热闹,姚映疏脑子一热,险些跟着掏钱。
      手放在腰上,她立马清醒,悻悻收回手。
      算了算了,还是看看罢了。
      这场戏姚映疏听得格外入迷,导致锣鼓敲响时,她还没反应过来。
      “这就结束了?”
      “戏还没唱完呢,这白蛇究竟喝没喝下那杯雄黄酒啊?”
      “是啊,怎么就没了?”
      姚映疏也有些抓心挠肺的,心里痒得慌。
      好在这酒楼东家早已与梅花苑的人协商好,笑呵呵道:“各位看官莫急,梅花苑的人还会在河阳县停留五日,一定能把这戏唱完了,明个儿同一时辰,咱们准时开场!”
      “好!”
      “东家大义!”
      姚映疏也舒服了,付完茶水钱高高兴兴回家去。
      天已擦黑,走到路上,回忆方才所听所看,她心情极好,脚步轻快到险些蹦起,用她清甜的嗓音调子怪异地学着角儿的腔调哼唱。
      打开院门,一道身影猛然窜过来,质问道:“你去哪儿了?”
      姚映疏捂着胸口接连后退三步,惊魂未定喘气,看清面前之人的样貌,她气急骂道:“你装鬼呢?”
      谭承烨没好气地怼回去,“还不是某个人,天黑了都不回家,我这不是正要出去找她吗?”
      姚映疏险些忘了,孽子和旬休的便宜夫君不一样,他每日都能回家。
      谭承烨狐疑地扫视姚映疏,“你到底去哪儿了?”
      “出去随便逛了逛。”
      越过谭承烨往里走,姚映疏睨了眼拢着翅膀缩起脖子不知在院里做什么的大福,似是随口道:“我给大福定做了个鸡舍,和以前的规矩一样,照例是你给它打扫。”
      谭承烨下意识以为姚映疏今日出去就是为了这事,不情不愿地“哦”一声,生硬转移话题,“我饿了,咱们什么时候吃饭?”
      “我看看厨房还剩什么。”
      姚映疏进入厨房。
      她昨个儿买了些新鲜荠菜,但没用上,在厨房泡了一晚。当下焯水过后切碎,和着鸡蛋一起炒,再将中午吃剩的面条下锅煮了。
      “把火熄了,端去吃吧。”
      谭承烨起身净手,转身去端面时,瞧着一碗白面傻眼,质问道:“你就给我吃这个?”
      “家里没菜了,你将就将就。要是你能沾荤腥,我还能给你卧两个蛋。”
      姚映疏端着面从谭承烨面前走过。
      小少年气得啊,上下牙狠狠一磨,瞪着那碗面,最终还是端去了堂屋。
      吃完面,姚映疏端出几碟糕点,“喏。”
      谭承烨轻哼一声,“算你有点良心。”
      糕点入口,小少年眼睛一眯,眼缝里露出亮光。
      吃完一块,他再去拿第二块,忽地想到什么,转头去看姚映疏。
      姑娘打着哈欠对他摆手,“我先去睡了,你吃完也早点休息,明日去私塾的路上自个儿随便吃点什么。”
      顿了顿,姚映疏从荷包里拿了二两银子递给他,“这个月的月钱,省着点花。”
      话落,她的身影已消失在门口。
      谭承烨垂眸望着手里的银子,先前想说的话再也无法出口。
      他闷闷不乐地咬了口糕点。
      ……
      姚映疏对听戏有些着迷,连续五日,她日日去百味楼点卯,从不间断。
      一折子戏听完,听百味楼东家宣布梅花苑的人隔日便会离开河阳县,她怅然若失许久,一整日都有些提不起兴致。
      睡一觉起来,姚映疏一拍脑袋。
      她怎么忘了,没有梅花苑,还有别的戏班子啊。
      河阳县的确有戏班,但规模较小,伶人唱功和梅花苑的也不能比,不过姚映疏依旧听得兴致勃勃。
      每日回家时脑子里回荡的都是方才看的戏,做的暮食也依旧敷衍,谭承烨起初还抗议过,后来见她屡劝不听,索性去外面吃。
      姚映疏乐得轻松,和他一样,暮食随便找家面馆或者馄饨铺子。
      这日,她照例去听戏,一大早背着自己亲手做的布包就走了。
      今个儿是个艳阳天,阳光照在身上温暖舒适。可对于赶路的人来说却有些遭罪了。
      擦去薄汗,谈之蕴望着被锁上的院门拧眉。
      他掏出钥匙开门,巡睃阔别十日的家。
      除了院子里多了个鸡舍外,其余的与他离开时并无不同。
      但今日休沐。
      所以,他的新婚妻子与“儿子”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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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  第34章
      今个儿听了出麻姑献寿, 姚映疏回去时买了包油炸圆子,准备以此做暮食。
      到家时院门没锁,她以为是谭承烨回来了, 没怎么在意推开门。
      大福撅着屁股在院里吃菜叶,厨房有香味散开, 姚映疏新奇扬眉,拎着炸圆子走进去,随口调侃。
      “哟,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?大少爷今日不仅把大福喂了,甚至还做起了……”
      饭字在舌尖滚过一遭,又被姚映疏咽回去。
      她一脸惊讶注视灶前的谈之蕴,“你怎么在家?”
      谈之蕴侧身, 温声提醒, “今日旬休。”
      “啊?哦。”
      姚映疏尴尬挠脸, 这几日乐不思蜀,她都忘了今日是便宜夫君回家的日子了。也是,谭小少爷从小娇生惯养的, 怎么会做饭?
      咦,不对。
      姚映疏四处张望, “谭承烨呢?你休沐,他不该也休沐吗?”
      谈之蕴眉心轻拧,摇头道:“我回来时没瞧见他, 他没和你一起?”
      “没有啊。”
      姚映疏双手叉腰,“嘿这小子跑哪儿去了?”
      “可是遇到了麻烦?”
      “不会吧?”
      姚映疏迟疑与谈之蕴相望。
      目光相对须臾,一个垂下手转身,一个默默放下锅铲。
      没等二人走出厨房,大福陡然咯咯叫两声, 与此同时,院门被人推开,有道身影蹦蹦跳跳进来。
      “你上哪儿去了?”
      压低的微凉嗓音在夜幕降临之初,似习习凉风吹拂颈后嫩肤,无端让人打个寒颤。
      脸上笑容僵住,谭承烨抬头,只见姚映疏和谈之蕴站在厨房门口,视线紧紧落在自己身上。
      檐下未点灯,厨房光亮照在姚映疏身上,眉间似拢着一团阴云,再加上充满质问的嗓音,让谭承烨心尖一颤。
      他清清嗓子,“我、我没去哪儿啊。”
      姚映疏狐疑盯着他,“没去哪儿你这么晚回来?”
      “我那是和同窗有约。”
      “哪个同窗?”
      谭承烨不耐摆手,“你又不认识,管他哪个同窗。”
      姚映疏一噎,没好气道:“行了,往后出去记得说一声,别让人担心。”
      “知道了知道了。”
      谭承烨闷头往屋里走。
      “诶,要吃饭了,你上哪儿去?”
      “我吃过了,你们自己吃吧。”
      盯着关闭的房门看了须臾,姚映疏偏头问谈之蕴,“你说他做什么去了?”
      谈之蕴:“或许真是和同窗出去了。”
      “行吧。”
      看谭承烨的模样不像有事,姚映疏不再琢磨,“咱们吃饭吧。”
      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