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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万界守门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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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万界守门人 第1429节
      德雷克眼珠子一转,恍然道:
      “我懂了……有人要整你们……你们除了偷我的神像,别无他法。”
      “正是如此,”宁云毓坦诚地说,“你再请人造一个并不麻烦,但若非要跟我们争这个神像,那你我将不得不生死相见。”
      “你拿走了我的神像,难道一句感谢的话都不愿意说?”德雷克问。
      “感谢你,德雷克,你这次算是救了我一命。”宁云毓笑着说道。
      “口说无凭,这样吧——”
      “杀了你身边那个小白脸,这件事就算了。”
      德雷克突然道。
      宁云毓怔了怔,沈夜也诧异地望向对面。
      德雷克做个手势。
      他的手下们抽出兵刃,迅速散开,将三人围绕在中间。
      沈夜一笑,正要说话,却被宁云毓按住。
      “为什么要杀他?”
      宁云毓问。
      “不为什么,我单纯看他不爽——你杀了他,神像就是你的,我掉头就走。”德雷克道。
      哦豁,看我不爽?
      我也看你不爽!
      沈夜咧嘴一笑,就要抽刀,却又被宁云毓按住。
      宁云毓叹了口气。
      “德雷克。”
      “什么?”
      “你以为我会被男人骗第二次?”
      “只有你前夫才背弃你这样的美人,听我说,我可没骗你,只要你杀了他——”
      “够了!只要我杀了他,你和你的手下就只用对付我一个,到时候神像也是你的,我也将任你处置,不是吗?”
      宁云毓的手依然按在沈夜手上,并且用力抓紧。
      沈夜只好任由她抓着。
      但这一幕被对面的德雷克看在眼里。
      他眼中闪过一缕杀意,哑着嗓子说道:
      “毁灭女王啊,我一直以为你是个很孤傲的女人,没想到你却养了一个小白脸。”
      毁灭女王宁云毓没有接话。
      她从虚空中抽出一双燃烧着黑暗烈焰的利爪,戴在手上。
      “离开,或是死,德雷克。”
      “女人,我最讨厌别人威胁我——”
      两人同时消失。
      唯有沈夜还站在原地,脸上带着些许的怔然。
      一直被宁云毓拦着。
      看来她心里清楚对面那个男人对她的觊觎。
      她认为这是她的事。
      ——所以她不让我动,她自己动了。
      啧。
      沈夜有些无奈地抽出长刀。
      也罢。
      自己最近才领悟到“收敛”的刀法,正好一试。
      四周的毁灭仆从冲上来。
      为首者是一名手持重锤的胖子,呼喝着将那双手重锤高高举起,照着沈夜全力砸去。
      刀——
      荼雨刀轻描淡写地迎上去,以刀尖点住锤头。
      整个重锤连同持锤者一起倒飞出去,撞穿墙壁,如流星般飞远,逐渐不见了。
      “……小心他的刀!”
      众人
      互相提醒道。
      三名毁灭仆从站成一排,齐齐开始念动咒语。
      其他人见状,顿时朝后退了几步。
      沈夜却露出若有所思之色。
      刚才那一刀——
      虽然收敛了全部的威能,看不出丝毫力量波动,但出手却依然造成了太大的动静。
      能不能进一步收敛?
      能不能把撼天术的力量压缩到极致?
      “术成了!”
      “小白脸,去死吧!”
      毁灭仆从们的声音将沈夜的思绪拉了回来。
      他抬头望去。
      只见一道毁灭术法化作数十米高的黑暗烈焰火墙,正朝自己席卷而来。
      避无可避!
      沈夜向前一步,持刀从上斩至下。
      撼天斩——
      但长刀上看不出任何威力,唯有刀本身的锋芒闪现出一缕寒光。
      锵!
      刀已收。
      铺天盖地的黑暗烈焰火墙散入虚空,随之熄灭。
      没有任何声响。
      看不出任何强烈的、喧嚣的、大规模的杀伤威力。
      毁灭仆从们愣在原地。
      这一招毁灭烈焰火墙需要三个人一起施展,念颂数秒的咒语,才可以释放出来。
      一旦术成,几乎锁定胜局。
      可是——
      对方只是挥了一刀,毁灭烈焰火墙就熄灭了?
      怎么可能?
      对面。
      沈夜低下头,静静回味这一刀的感受。
      两行微光小字闪过,却没有引起他的任何注意:
      “漫长的战斗生涯以来,你开始集所有刀法之大成,依照自己的思路汇聚融纳为一体,开创自己的刀术道路。”
      “一切如同水到渠成,你进入了深层的心流顿悟之中。”
      小字无声而来,悄然而逝,仿佛也知道不能打扰他。
      整个世界仿佛变得粘稠而迟滞,时空也成了一种干扰,就像完全可以忽略不计的外物,从思绪里飞驰而去。
      沈夜专注地思索着刀法。
      认真说起来——
      自己学了这么久的刀法,一直以来都未思考过,自己的用刀风格是什么样的。
      那么。
      自己的风格是什么样?
      一名毁灭仆从远远退开,举起一张弩,连续射出弩箭。
      沈夜也不抬头,只是持刀轻轻朝前一“粘”。
      一根根弩箭仿若有了生命力,如游鱼一般,被长刀的锋芒引了过去。
      斩。
      刀锋如同情人温柔的安抚,将弩箭上的力量抹去。
      哗啦——
      弩箭掉了一地。
      每一根弩箭都是完好无损的。
      ——它们只是失去了要人命的力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