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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每夜蹭睡后被清冷上神盯上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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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每夜蹭睡后被清冷上神盯上了 第54节
      不行,他需要查一查这厮。
      芙颂不清楚夜游神在想什么,她还在想,蛇蛇到底去了何处。她得先把蛇蛇找回来。
      第38章
      芙颂道:“师兄,这件事,天不知地不知师傅也不知,只有你知我知,所以,能不能先被让师傅知道?他老人家若是知晓后,定会让我吃不了兜着走的。”
      “现在知道怕了?”
      夜游神显然没有好气,“是谁刚刚十分有骨气的说,‘弱水三千,只取一瓢’?师兄还以为师妹随时准备为爱情就义了呢。”
      芙颂焉会听不懂夜游神话中的阴阳怪气?
      她知晓他生气的地方在何处,就是因为隐瞒、不告知。
      说起来,夜游神是芙颂所认识的师兄前辈当中,最像家人的存在了。
      她初入极乐殿那一会儿,还是一株愣头青,啥也不懂,啥也不会,做事小心翼翼,唯恐行差踏错。
      极乐殿的神僚众多,大家都在忙自己的事,基本没人会主动理她。
      师傅翼宿星君又是那种逍遥散神,神龙见首不见尾,芙颂没人带领,只好自己找点儿事做。
      她帮忙端茶倒水,抄写呈文,打扫工位,给殿外的灵圃莳草浇花,给每位神僚准备早膳和下午茶,兢兢业业地忙活,不偷懒,努力做到让大家都喜欢她。
      她承认,自己骨子里是有些讨好与软弱的,明明大家没吩咐她做这些,她就主动做了,但这样做,反而让众人更心安理得地把她当工具人使唤了。
      甚至有神僚找她借走了一千灵石,半年未还,她都不敢主动讨要,就怕会让对方觉得她烦。
      这种工具人的日子,在遇到夜游神的时候,戛然终结。
      他当时是一个刻薄且嘴毒的人,见到芙颂在帮隔壁神僚抄写冗长呈文时,直截了当地把呈文撕了,捻成纸球扔到对方的工位上:“你是断手了不能自理了,让
      一个后辈给你写?”
      见到芙颂一副很捉襟见肘的样子,他众目睽睽之下,踢了一下那个欠债不还的神僚的座椅:“你就是那个欠灵石不还的傻-逼吗?提醒你一下,要么现在还钱,要么接下来利滚利滚利滚利,一年俸禄扣给日游神。”
      自那以后,无人敢再使唤芙颂做这儿做那儿了,更没人敢找芙颂借灵石。
      因为她有夜游神罩着。
      整座极乐殿无人敢擅自招惹夜游神,他性情倨傲冷冽,是极乐殿的二把手,是一点就炸的杠把子。
      除了掌事巡夜之职,他还监管殿内账务、出纳、人力资源管理等一系列事务,忙碌得很,因此脾气也很差。
      极乐殿一众神僚基本都被他嘴过,当然,他也嘴过芙颂,说她是个榆木脑袋,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的那种。
      夜游神说话是很讨厌,但芙颂的身为日游神工作,就是他手把手教的,他教人是很有耐心的,她提出的问题,他都会一一解答。
      刚成为日游神的那三个月实习期,手头不是很宽裕,她一日三膳都是夜游神请的。
      夜游神是芙颂成为神职人员后的启蒙导师,他教会她很多道理和事情,在她心中,他的地位甚至超过了师傅,不是亲人,胜似亲人。
      她没有家人,夜游神是她很珍视的家人。
      现在夜游神倒是没有那么刻薄嘴毒了,但芙颂欺瞒他找了个睡伴这件事,又将他的毛病毫无保留地激发了出来。
      芙颂只能继续软磨硬泡了,磨得夜游神不得不软化了口吻:“行吧,但我需要提前考察一下他,若是入了我的眼,以后我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不管你。”
      芙颂刚想问一句“若是入不了呢”,但转念一想,不可能入不了。
      谢烬为人清正端方,品行高洁,神姿高彻,在白鹤洲书院颇有声望,是无数莘莘学子心中的楷模。
      她对他的第一印象就非常好。
      若是说入不了夜游神的眼,那岂不是变相否定了自己看人的眼光了吗?
      芙颂对自己的审美和眼光还是挺有信心的。
      ——
      话分两头,各表一枝。
      谢烬自然不清楚那个仿照自己的冒牌货,已经被列为夜游神重点考察对象了。
      他不能继续在祝融峰待太久,因为天快亮了,芙颂也该去上值了,他需要提前回去。
      虽说尚未找到根治龙化的方法,但离去之前,祝融给了他一瓶灵山火种,服用灵山火种,能阻止龙化长达一个时辰。
      火种只有一个,未到非必要的时刻,慎用为宜。
      谢烬将灵山火种收好。
      这一段时日,谢烬只能继续保持龙化的状态,但收获了关于芙颂身世的情报,也算是不虚此行。
      但一思及芙颂被那个冒牌货错认成他,谢烬便面沉如水。
      啧。
      毕方看出了主子的心情不虞,提议道:“您龙化后,此人伪装成您的模样在白鹤洲书院招摇过市,怕是心机叵测,要不卑职现在把他抓过来,给您提审?”
      毕方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。
      谢烬垂眸思索了一番,此人许是魔神那边的鹰犬,遂道:“暂不必打草惊蛇,静观风浪起,且看看他到底想做什么。”
      正说间,主仆二人从祝融峰回到了不二斋,正好迎面来碰上找他的芙颂。
      “蛇蛇是不是生气才躲起来的,对不起,我下次不会再丢你了。”
      谢烬看向芙颂蘸了灰尘的面颊,还有卧蚕下方的一抹浅青,想来昨夜是没睡好的。
      谢烬胸腔间起了一团深深的褶皱,心道,她莫不是找了一整夜?
      她没有睡觉,是睡不好吗?
      还是无法入睡?
      那个冒牌货,没能让她睡好吗?
      不知为何,谢烬乌云罩顶的心绪竟是转晴了一些。
      那厮能模仿他的皮囊,但模仿不了一些钻骨透的东西,诸如,让她一睡到天亮的能力。
      这厢,芙颂撞见毕方叼着蛇蛇,有些着急,肃声道:“蛇蛇多可爱呀,怎么能够吃他,饥不择食也不能如此,松嘴。”
      毕方:“……”一阵无语凝噎。
      身为下属,他怎敢做出将主子吃了这种倒反天罡的事?!
      毕方松开谢烬,面无表情地飞回花笼离去了。
      谢烬倒是有些忍俊不禁,趁着芙颂把她抱入怀里,他不动声色地嗅了嗅她的颈窝和衣饰——嗯,还好,没有冒牌货的气味。
      心里虽舒惬了许多,但明面上还是要绷着这一张脸,就差将“不开心”三字直接錾刻在脸上。
      芙颂揉了揉蛇蛇的脑袋,见他仍然不高兴,但那一双漂亮眸瞳里冰冷消融了一部分。
      她心想,蛇蛇就是吃软不吃硬,喜欢被揉揉的嘛。
      芙颂的手沿着蛇蛇的身量一路滑下,揉它柔软的腹部,随后,她就看到它的双眸慢慢眯了起来,似乎被她揉得很巴适。
      芙颂继续再接再厉,做完腹部按摩后,手滑落至尾巴位置,轻轻圈住,力道渐沉,像梳头发一般上下耙梳着他的尾巴。
      很快地,她发现尾巴不仅没变软,反而越来越硬实了,温度一直在升高,跟炭火似的,烫得硌手。
      芙颂感到很奇怪,又去瞅蛇蛇的容色,双颊微微蒸红,素来冷淡的表情此刻变得不是很自在,头顶上还竖起了两个毛绒绒的龙角。
      ……慢着,怎么会有龙角?
      一抹讶色拂掠过芙颂的眉庭,她觉得这两只龙角非常眼熟,忍不住摸了摸,龙角跟尾巴一样滚热,竟是连揉也揉不得了。
      芙颂在谢烬身上也看到过同款龙角,她瞠目结舌,微愕道:“原来你不是蛇蛇,而是应龙。”
      谢烬本尊嘶哑地啾了一声:“你现在才知道。”
      他现在最在意的,其实不是芙颂发现他是应龙,而是芙颂揉到了不该揉的地方。
      芙颂也不是反应迟钝的人,很快发现了这一点,讷讷地停下手中的动作,心道:“真的好硬。”
      芙颂想起羲和之前跟她科普过,万物皆有发情期,发情期一般在春日,所以,春日也成为了生育率最高的季节。
      如今,她不小心将雄性应龙的尾巴揉硬了,该咋整?
      要不寻一头雌性应龙给他?可要上哪儿找?
      芙颂决定还是先询问蛇蛇,哦不,是应龙的意见:“龙龙,你想交-配吗?”
      谢烬:“……”
      活了快五万年的昭胤上神,从未没遇到过如此尴尬又荒唐的事。
      他一脸冷淡,抽走了尾巴,不继续让芙颂揉抚了,偏偏她误解了他的意思,继续给他做心理建设:“交-配不可耻,我认识万象宫的宫主句芒,她热衷于做媒。只要你点头,我就跟句芒打一声招呼,不足一日,她肯定会为你找到合适的雌性应龙,到时候你们就能双向奔赴啦。”
      谢烬咬牙切齿地摇了摇头——本上神可真谢谢你啊,小呆子。
      芙颂看他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,想来是极其抗拒的。
      她担忧道:“真的不需要吗?这样隐忍着,会不会很辛苦?”
      不知是不是说中了还是说错话了,接下来一整日,应龙都冷着一张脸,没有搭理芙颂。
      不论芙颂怎么哄它,都不大管用了,应龙变得好难哄。
      哄龙不易,芙颂叹气。
      ——
      恰逢这个时候,云游四方——实则是下凡拈花惹草四处鬼混了——的翼宿星君终于回到极乐殿,他将芙颂叫到身前,派发了一个很要紧的任务。
      “下个月月初是桓玄帝的六十岁生辰,据传犼擅闯了天庭灵渊秘境,窃走凤麟花,献给了泰山阉党,泰山阉党将凤麟花作为贺礼,献给桓玄帝。”
      “凤麟花乃属神之花,是天庭的砥柱之一,对三界意义重大,绝不能流入魔道之手。”
      “徒儿,你的任务就是赶在这株凤麟花被炼制为丹药前,将这株凤麟花抢到手。”
      “桓玄帝过生辰的地方,在距离盛都百里以南的一处避暑山庄,此山庄又名绿石庄。”
      芙颂一瞬间感受到了任务的重大,随后拿出了一册厚厚的报销单,敬呈至翼宿星君面前:“上
      次出差、上上次出差、上上上次出差和上上上上次出差的车马费,劳烦先报销一下。”
      翼宿星君牙疼地扫了一眼报销单,别开道:“干嘛要用钱来玷污我们之间纯粹的师徒关系?”